放置瓜果时,春归过来搭了把手,李老爹看了眼一旁帮着摆放桌椅板凳的祁佑,同春归道:“天保没来,礼却是到了。”
“我叫志高回了个福气包过去,他一句不吭地也收了。”
说着叹了口气,似是不明白程天保的意图
春归沉默不语,心里大抵对这人心里是如何想的有了一些猜测。
第二百十七章虞县现状(一)
这人在同整个村子,包括祁佑示好,却也知不可能同从前一个样儿,便做些顺应情理的琐事儿。
他既是想做,那便做些,只要不碍着祁佑,要怎么样都成,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,维持表面的情分罢了。
“李爷爷,他应是不会再对祁佑做些什么了。”
当初李兰被休,除了一些日常衣物外什么都不准带走,家里的积蓄到底还在,他有手有脚,又种了两块番薯地,日子自然是过得下去的。他此番证明,祁佑不必为着什么孝义补贴,也不用忧心他再出什么幺蛾子。兄弟情义不存,他也不会再同往日那般下作。
“只日后他若是遇着什么麻烦事儿,还请爷爷同我说一说,也不必叫祁佑知晓。”自有她来处置。
甭管有没有改好,都叫祁佑忘了自个儿有过这么一个兄长。
春归转头看向面容平和,一边摆放桌椅一边听阿荣说起新铺子,再不时解答一番的祁佑。
他有家人有前程,从前的事儿不必再烦扰,也不多一个幡然醒悟的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