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没工作,二没票子,老兄,像咱们这号的,得有点儿坐怀不乱的修炼啊,别心猿意马!”姚守义挖苦他时,一向不乏好词儿。
“我不是就看了她两眼嘛!”他低声替自己分辩,拿起筷子去夹花生米。
姚守义却将盘子挪到了自己嘴巴底下,对严晓东说:“都是咱俩的,他看着她下酒就可以啦。”
严晓东说: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他狠狠地在桌子底下朝姚守义腿上踢了一脚。
姚守义咧了咧嘴,暗中回敬了他一脚。
严晓东欠起身,将他的酒杯拿过去,说:“反正你是不情愿来的,干脆连酒也别喝了吧,陪我们坐会儿,尽点哥们儿情分。”
他尴尬极了,恼火极了,起身欲走。
严晓东正色道:“坐下!”口气近于命令。
他只好坐下。
“你知道我们两个有多么后悔吗?”严晓东红着眼瞪着他问。
他摇头,不理解这句话从何谈起。
严晓东恨恨地说:“你小子他妈的还摇头,自己做过的缺德事自己连想都不想,真没人味!”
“我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。”他伸过胳膊,将自己的酒杯又拿在手中,喝了一大口。
“可是你对不起她!对不起徐淑芳!她总归是真心实意地爱过你一场,你那么报复她,缺德不缺德?我们两个没能劝你,反而成了你的帮闲,这种事儿他妈的准叫我们后悔一辈子!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会后悔!老实告诉你,你小子他妈的在我们俩心目中的形象算彻底玩完啦!”